阿汐姑娘

同人文写作爱好者,尤克里里弹唱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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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汪叽9

当天,蓝曦臣热情地邀请魏婴吃个便饭再回家,要好的同学之前蹭饭蹭来蹭去再寻常不过,没想到素来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蓝湛突然瞪眼制止道:“太晚了你回去容易被蚊子咬。”
魏婴:好像O型血招蚊子的那个是你吧。
蓝曦臣早就看穿了一切:“上次抽奖抽的外卖券好像快过期了……”
蓝湛:“哥,家里有驱蚊水吧?”
哥俩一唱一和看得魏婴傻眼,从来没发现蓝家人这么有意思,萌点新奇。

晚饭在蓝曦臣问魏婴答及蓝湛的食不言中结束,蓝曦臣基本把魏婴的家底问了光。
夏季的乡村,最适合在月光下乘着晚风啃西瓜。
“怎么样?甜吧”魏婴双手捧着西瓜,用胳臂肘捅捅蓝湛,“我老爸可是种了好几年的西瓜。”
魏婴大大咧咧的顾不上吃相,吃得跟猪八戒似发出咀嚼和吮吸声。
“很甜。”蓝湛觉得光看他吃就感觉够甜了。
“咦,这是什么?”魏婴指指蓝家阳台上的一件器皿。
“是成人仪式用的。”
“你哥?”
“嗯。”
“你们真是个神奇的家族。”

❀❀❀
魏婴走后,蓝湛回到房里看到蓝曦臣在准备自己成人仪式。
蓝曦臣看到蓝湛站在门口:“人走了?”
“嗯。”
“送那么久。”
“有吗?”蓝湛不由得微微红了脸,一般人看不出他脸红,但逃不过蓝曦臣敏锐的触觉,端起自己的抹额抚弄两下。
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蓝湛的注意,他不禁问:“哥,关于抹额的传说,现在依然奏效吗?”
“家族千百年来的传统自然不会变。”蓝曦臣戴上抹额,“成年以后就要寻找这根小东西的主人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
蓝湛问:“如果抹额被人戴了,就必须娶这个人吗?”
蓝曦臣:“抹额是蓝氏子弟珍视之物,自然要小心妥当保管,送出去的抹额就是交付出去的真心。”
蓝湛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蓝曦臣知道幼弟处于青春期心理的青涩懵懂与弯弯绕,拍拍他脑袋:“饿不饿,我去做点夜宵。”

十五分钟后,蓝湛闻到一股炭焦味才回过神来跑到厨房:“君子远庖厨,泽芜君。”

——
小剧场
蓝大:小湛,你觉得聂大和瑶妹谁更适合我?
蓝二:一个太高,一个太矮。
蓝大:……
蓝二插刀补充:差两公分最好,可以看到他每一次睫毛颤动。
蓝大又吃到了今天的狗粮。

❀❀❀
秋天来时,蓝曦臣去了重点大学,蓝湛搬到了高二教学楼。放学后,蓝湛像以往般在教室自习,魏婴有空就会在放学后十分钟内来找他。
前天没有,昨天没有,看来今天……恐怕也没有。
“嗨~蓝湛~”魏婴一只手抓着书包肩带搭在肩上(日剧校园剧造型请脑补),特别帅气。“几天不见有木有想我?”
“没有。”蓝湛装作不大想理他的样子低头做题。
如果那时候魏婴细心一点可以发现蓝湛答的题牛头不对马嘴,学业和品行标杆蓝湛怎么可能答错这种再简单不过的题?
魏婴早已习惯了他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扔下书包揽住魏婴脖子:“不是我不想来,真的走不开。温宁,记得不,去年帮过我们的小盆友,他上高中了。我想他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上我们这学校的温家人,能不罩着吗!”
“你倒是热心。”
“咦?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呀?蓝二哥哥,你什么时候跟江澄一样开始别扭起来了。”
“不要把我跟他混为一谈。”
“哈哈哈哈蓝湛你这张脸用你叔叔的语气说话真是绝了哈哈哈哈”魏婴的笑点总是很低,“好想拍下来做表情包。”很快被蓝湛瞪了一眼。
“好啦啦我知道错了,笑一个吧蓝小湛同学,给爷笑一个。”
“无聊。”
“好吧爷给你笑一个。”魏婴双手托腮做成花朵状,咧嘴大笑。
蓝湛扶额:“疯子。”

江澄手恢复了后,魏婴把紫电还了回去,练琴就没怎么练了,蓝湛这个人更好玩,把这样一个大冰块逗笑的时候非常非常有成就感——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是蓝湛被自己撩到恼羞成怒的边缘凭良好的修养蹦出两个字,无聊,幼稚,可笑,无语之类的,偶尔会蹦出这么一句疯子。

❀❀❀
蓝湛说服自己开始习惯魏婴身后有个小跟班,谁叫温家村一个角是从江家村到一中的必经之路。
“嗨~蓝湛~明天见。”
今天的没心没肺的魏婴又在校门口撩蓝湛,帅气地单腿跨上单车,头也不回地朝前骑,边骑边与他平行而骑的小盆友说笑,引路过的女生纷纷停留驻足张望。
“魏学长”温宁回想起每次在校门口遇到蓝湛对方的冰冷眼神,小心翼翼地问:“蓝学长是不是很讨厌我?”
“你太敏感啦,他这人对谁都是一副死相,当初我还怀疑他讨厌我呢。”
“学长这么受欢迎,怎么会有人讨厌,班级好多同学跟我打听你呢?”
“原来我这么红。”魏婴听后第一反应就是转述给蓝湛显摆,看吧,爷很有可能成为继你哥后下一位学妹们心中的大众男神。
然后蓝湛一定会说,不要脸。
然后魏婴就说,所以你要多笑笑么蓝二哥哥,你看你跟你哥长一模一样你却人缘这么差。
这个时候蓝家拳早就揍上来了吧。

❀❀❀
那年春节元宵由金家村主办,金麟台挂满了花灯,好不耀眼。
“去么去么蓝湛?”魏婴在电话里求蓝湛同去。
“太吵,不去。”
对哦,他们蓝家人喜欢吃素也喜欢安静,魏婴理解:“那我约阿澄去了。”

挂上电话,蓝湛迎来蓝曦臣八卦的眼神:“你不是很想去灯会吗?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没意思。”蓝湛抓起一本书看。
“那我出门啦,跟阿瑶约了七点我可不能迟到了。”蓝曦臣戴上围巾穿鞋,俨然穿得像冬季里的暖男。大哥的言行举止、仪态风姿时时刻刻都无可挑剔。
如果魏婴在肯定会说,蓝湛蓝湛你哥跟你长那么像怎么性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蓝湛想。
然后自己问:谁天上谁地下。
魏婴则会机灵地翻个眼说,说什么呢,肯定会说句让自己意料外接不下去的话吧。

魏婴……魏婴……

蓝曦臣走后,蓝湛把家里收拾了下,突然发觉自己像被后母和姐姐抛弃独自就在家中穿着粗布衣做家务的灰姑娘,心里却想着住在宫殿里的那个遥不可及的人。

而他只需要一辆南瓜车。

我从未如此不理智过,骑上单车往金家村赶时,蓝湛想。

骑出蓝家村时蓝湛手机响了,魏婴那头很喧闹,但蓝湛还是凭耳力将他的声音从嘈杂的环境中隔离出来降噪。
魏婴:“蓝湛蓝湛你不出来真是太可惜啦,好多好好看好好吃好好玩的!没事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家有网了传你。”
对方兴奋和高涨的情绪透过电波传过来,蓝湛说:“我等下就到。”
“啊,真的吗!快点哦不然等你到了庙会就结束了,要不我先买些吃的屯着吧。”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魏婴,蓝湛加速蹬车,小腿肚子竟也紧张地颤了起来。

灯会人山人海,魏婴怕蓝湛光凭手机联系找不到自己,特地找了个又高又空旷的水泥平台站上去,还买了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圈在自己脖子上——不用手拿是因为他一手握手机,一手拎满了零食。
蓝湛找到他时,就看到魏婴把自己打扮得像颗圣诞树四处张望。
你是在等我吗?
“啊!蓝湛!”魏婴也看到了他,卖力地挥手。
人太多,蓝湛只能一边说借过一边挨个往魏婴那边挤。
仅隔短短一小段路,相会却好像要很久。
终于走到了。
“蓝湛,接着。”魏婴率先把霓虹灯和零食抛给蓝湛,蹲下准备跳下去。
“杯具……我不敢下去了。”平台约两米高,往下看还是有些恐怖的。
“你怎么上去的?”
“踩阿澄背。”
好吧,都忘了还有江澄。蓝湛把手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放,张开双臂示意魏婴跳下来。
魏婴坐在平台上:“额不怕你笑话,我第一怕狗,第二怕高,小时候我爬到树上下不来,阿澄他姐也像你这样要伸手接我,可一个瘦瘦的女孩子哪有什么力气,结果我还是摔了。”
“别怕。”蓝湛依旧张着双臂,仰头盯着魏婴,那双美目太耀眼,盯得魏婴都不好意思起来。
“好啦这也不高,你别硬撑,好歹一百多斤的人。”魏婴重新蹲着跳下。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蓝湛冷不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紧紧抱住怀中的衣料以确认自己的确接住魏婴了。
“蓝湛,你真好。”魏婴超级享受地回抱住蓝湛。
“别这么说。”夜空中礼花绽放,蓝湛感觉自己的心绽放在礼花绽放的瞬间,如果是大哥,在这个场合会说[我觉得你更好]这样的话吧,可他只会说、也只能说,别这么说。
“不是吗?什么都好。”魏婴满心记挂着那些零食,“快来吃!圆子应该还烫的。”

有蓝湛的地方好像连狗都不怕了,当时魏婴惘然不知这一点点的小温暖、小知足、小幸福意味着什么。这让他后知后觉后猛然大拍脑袋:“我当自己是天才,原来我才是大蠢蛋!”
而那时候蓝湛的笑容在他的眼前早已从奢侈品变成了日用品,蓝湛微微笑着,严格的家教使他极少张嘴露齿大笑,可即便是那么细微地抿唇浅笑,魏婴心已了然蓝湛心中的愉悦与欣喜。
因为他们已经心意相通了。

……
“小湛?”蓝曦臣率先在人堆里认出了弟弟,“不是说……”不来吗,他忍住了不说。
蓝湛顿时有种被哥哥拆穿心思的窘迫感,他选择朝蓝曦臣身边的人打招呼,应该是他的朋友,叫孟瑶。
聊了几句天,金家村长突然呵斥:“你在这做什么,还不去帮忙!”
“是。”孟瑶狼狈地看了蓝曦臣一眼后离开。
魏婴好奇地看着金家村长身边的江家人,哦,都见父母了,看来阿姐的婚事定下来了。
江澄不喜欢跟在大人后头,也看到了魏婴就偷偷撤出来勾他肩膀。
蓝曦臣发现自家弟弟的微表情变化了,
“阿澄,你看今晚人家有蓝氏双壁,我们有云梦双杰。”魏婴说。
蓝曦臣发现自家弟弟身上泛酸了。

——
好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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