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汐姑娘

同人文写作爱好者,尤克里里弹唱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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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汪叽8

“嗨~蓝湛!在这里!”魏婴见到蓝湛心情说不上来的好,蓝曦臣在蓝湛身边,那时蓝湛还在长高,比蓝曦臣略矮一些,两人有八九分相像,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书香门第的优雅,要是不说话,还真分辨不出来,难怪魏婴会认错。魏婴见着蓝曦臣对谁都是笑呵呵的,感叹蓝家同一张脸怎么生出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但蓝曦臣还是要讨好的:“蓝主席好~这位是……好像是校队的聂学长吧?你们把校队的都找来了。”
聂明玦微点头示好,一股强烈的直男气息袭来。
魏婴当时177的身高在班里算高了,见着聂明玦翘起半个头仰视:“这是我小舅舅和他病友。”
“好年轻的舅舅”蓝曦臣笑得如沐春风。
小舅舅揉揉魏婴后脑的头发:“你们好,我叫晓星尘,没比你们大多少,这是我好朋友宋岚,我们考上警察刚做完激光手术,大姐说这里生态好可以养眼睛。”

蓝湛看晓星尘揉了魏婴脑袋一下又一下,觉得手痒。糟糕,我在想什么呢!要雅正,不能污,人家那是长辈的爱抚。

半场比下来实力太过悬殊,别说聂明玦那大块头,蓝氏兄弟从小练功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又是经常在打的,两位警察叔叔眼压高不能跑太快,魏婴平时不运动,体力很快耗光,干脆拉到躺在地上:“不打了,比不过。”
晓星尘蹲下拉拉他胳臂,拉一下又垂了下去。
“不如对换一下人,我们这边去个强的,你们那边来个弱的。”蓝曦臣提议。
那边强的自然是聂明玦过去,至于这边弱的……
魏婴狂翻白眼:“你们五个人为什么全看着我?!”
“来吧。”蓝湛拉过他的手往对面球场走,语气不由得温柔。
“蓝湛你也认为我是最弱的吗?”
“把你舅舅和他朋友分开不太好。”蓝湛顺势摸了摸魏婴后脑,杂杂的,软软的,粘着些汗水,微微湿,这些汗也可能来自蓝湛指尖。魏婴这般明知却死不承认的别扭模样,颇像个小媳妇,蓝湛想。“明玦哥是专业打比赛的,我们一般人不能比的,不能让你舅舅他们累到了。”
蓝曦臣一听,哟吼,我这个一直不怎么懂人情世故的幼弟竟然开窍了,还会哄人了,还说得一套一套的。
魏婴听蓝湛说得有理,辩道:“也对,我不怎么爱运动,我是靠脑子的,脑子!”
“嗯嗯你是天才。”蓝湛附和道,宠溺溢于言表。
蓝曦臣头一回察觉蓝湛露出这样的表情,
蓝湛:“回头教你一些简单的强身健体心法和口诀。”

蓝曦臣:诶祖传武功不外传的好吗!要遭!弟弟不会比我提前脱团吧。

——
小剧场
蓝大:你觉得聂大和瑶妹哪个更适合我?
蓝二:一个脑力不够,一个人品不行,都没羡羡好。
亲情的火苗说灭就灭。
——

像蓝湛这样的正经男主,自始至终贯彻落实自己许下的诺言,比如加入魏婴的乐队,比如教魏婴练功,比如天天就是天天。

云深不知处是一片竹海,盛夏时节,成荫的竹叶将三伏天的暑热覆盖在另一个世界。
魏婴跟蓝湛一人抱着一只兔子,这是魏婴初次来蓝家做客带的礼物之一。
“怎么想到买兔子?”
“夜市看到了觉得好可爱”……跟你很像。魏婴喜爱地捏捏兔耳朵:“莲花坞都是水域,兔子不会游泳淹死了多可怜,还是你这边好。”
“不关笼子里吗?”
“为什么要关着?人喜欢被关着吗?不喜欢。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对兔子。”
“哦。”魏婴不喜欢被束缚,蓝湛记下了。
魏婴把兔子放在打上让它自由活动:“我们那儿什么动物都放养也不好,我小时候就狗追得摔断门牙,后来就成了见狗怂。”
“哦。”魏婴很怕狗,蓝湛记下了。

前方有间长排的竹屋,里面传来幼儿的朗朗读书声。
蓝湛介绍:“学龄前所有蓝家小辈在这里接受祖训的熏陶。”
魏婴朝屋里探探脖子,坐着都大有七八岁,小只有三四岁:“你们家的小孩这么小就背那些教条,难怪你这么显老。”
蓝湛:……
“咦?二哥哥!兔纸!”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看到蓝湛怀里的小白兔,率先叫出了声。
“景仪,还没下课呢。”另一个小男孩扯扯他。
“蓝景仪,罚抄家规两遍。你们二哥来了,上月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拿奖了,多学学你们大哥、二哥,散课。”执教的老夫子说。
魏婴笑了声:“二哥哥,你抄过家规吗?”
“别这么叫我。”蓝湛见着老夫子走出来,迎上去行了行礼:“大伯。”
蓝启信瞅了瞅魏婴,没等蓝湛介绍,魏婴先开口:“大伯好我是蓝湛的同学,我家田里的瓜熟了您来尝尝~”
蓝湛看着散课后在竹林玩耍的堂弟妹们,说:“大伯,是物理竞赛。”

小嘴倒是甜,啃着西瓜的蓝大伯想。不像小湛,明知道我老头子耳背又记不牢么。

❀❀❀
“二哥,我能看看这只兔子吗?”一个乖巧的男孩走过来。
“思追。”蓝湛摸摸蓝思追肩膀,把兔子放他怀里。
好可爱的小正太!魏婴看着喜欢:“你喜欢吗小兔子送给你啦!”
额……这是魏婴送给我的!蓝湛总不能幼稚到跟堂弟抢一只兔子吧,他只能说:“好好养。”
“那边还有一只呢。”魏婴把他原先放在地上的也抱过来塞给蓝思追,小兔子胆子很小的,要有同伴才不孤单。”
“谢谢大哥哥。”
好歹给我留一只,蓝湛想。算了,就让思追养着吧,万一被叔父知道是魏婴送的,早被烤熟了。

兔子:嘤嘤嘤……不能躺在大男神怀里撒娇打滚求抱抱,有小男神的怀抱也是好的。总比被烤熟了好。

魏婴看蓝思追越来越心水:“蓝二哥哥,你小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萌萌哒~”
蓝湛不搭理他:“去练功。”

蓝湛打开一个旧铁皮箱,魏婴好奇地钻进头去看:“这些都是你们练功的家当?这是什么,练功服……布鞋……这又是什么?额带吗?”魏婴好奇的扯出一根白色布条,布条上用细线密密纹着一朵蓝色卷云,说着绑在自己脑门上,在后脑系了朵蝴蝶结。
蓝湛大惊失色,“你怎么戴上了?”
肇事者还不知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是戴头上的吗?”
“是。”不是你头上,蓝湛咬着唇答。
魏婴拿出手机自拍了张:“还蛮好看的。”
蓝湛哭笑不得,魏婴还戴上瘾了,如果一根薄薄的抹额真能拴住一个人一辈子该多好。

魏婴坚持自己不是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那条路的,没练几下就偷工减料,喊吃喊喝,蓝湛没法,吃他带来的大西瓜。魏婴也真可以,用单车运了四只超大西瓜来,骑了那么多路也的确累了。
“孩儿们!来吃西瓜啦!”魏婴招呼蓝家小辈,卷起裤腿伸进溪流泡着脚。
那年,他们的故乡都还没被开发,溪水透着清凉。
蓝湛将他脱下的鞋袜摆好,以防掉进溪里。
魏婴脚底蹭蹭溪中滑溜溜的大石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放暑假最好了,蓝湛,英语作业借我抄。”
“不给,自己写。”蓝湛默默地吃着西瓜拒绝了他。
“哼,不给拉倒。我找别人抄~”
“你偏科太严重了。”
“对哦。不然就没法跟你上同一所大学了。好吧,那我自己写吧。”
唔!蓝湛感觉遭到会心一击,原来自己早就被魏婴规划进了他的未来里。
“魏婴。”蓝湛一把搂住魏婴。
“嗯?”魏婴不解地嗯了声,“很热啊黏糊糊的,蓝二哥哥?”
魏婴闻到蓝湛身上汗水的味道,淡淡的,一点都不反感,不像江澄臭死啦。他自然不会推开好友的拥抱,轻拍蓝湛的背两下:“本来上什么大学我很无所谓的,可是现在有了新的目标就要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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