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汐姑娘

同人文写作爱好者,尤克里里弹唱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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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汪叽!-5

魏婴天天在女中门口堵绵绵,然而她好像凭空消失了般。但是除了她,没人能说出真相,找到她,这是一个少年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魏婴猜想姓温的一定对绵绵做了什么,连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都能收买,那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魏婴天天去堵,很多女生走过看他,他知道绵绵肯定躲了起来。他不会待太久,这样会打扰绵绵的生活,但他必须让绵绵知道,他每一天都来等她一个说法。

后来学校处分下来了,按照常规的打架闹事处理。
魏婴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看到蓝湛的名字在处分公告上,觉得又讽刺又可悲,蓝湛可是好学生中的标杆啊。
公告栏前,一些不明真相的学生以讹传讹说:“我听说为了追女生跟姓温的干架,还拉上蓝湛。”
“蓝湛!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么可能跟他搭上边!”有女生坚持。
“谁叫他们蓝家祖传的拳法好,魏婴这种人最死皮赖脸,前阵子牛皮糖一样黏着蓝湛。”
“那还真是不要脸!竟然拉我们蓝湛去打架。”
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着,感到身后一股阴风。魏婴一把撕下那张纸:“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我也不需要你们知道。你们需要做的只有——滚!”

魏婴每一天都在堵绵绵,他需要她给个说法,起码站在蓝家人面前说。

魏婴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蓝湛了,不知道他在接受怎样的惩戒,或者已经转学到某一个陌生的城市了。

“魏婴……”
蓝湛捏着魏婴小臂:“江澄说你在这里。”
“你去找我了?”
魏婴百感交集,现在他只想抱一抱蓝湛,有感谢,也有抱歉。“我爸说,人这辈子一定要学会说两句话,对不起和谢谢你。”
这样正经起来的魏婴,蓝湛实在拿他没办法:“走吧,别在这里。”其实他想说,魏婴,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两句话。可他跟魏婴有熟到这个程度吗?他们只是一起上了几节课,和了几次琴,打过一次架,罢了。

“校长大大肯放你出来了?哈,我以为你会乖乖受罚写检讨书等他气消自然就放你出来了。”魏婴看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晒得重叠。
“昨天我跟绵绵谈过了。”
“哈?”魏婴歪歪脖子,“我找了她那么多天她不理我,你才出来就理你啦!就因为你长得比我帅!”
“她有不得已的苦衷。”蓝湛看着魏婴侧脸,他去学校没几天就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有校长叔父撑腰别人背后自然不会说自己说得太难听,可魏婴就……
听大哥说叔父不信任自己时,魏婴一直在维护自己,现在魏婴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该是他站出来维护魏婴的时候了。叔父的鞭子落下来时,父亲和大哥都不能插手时,好像全世界都背弃了他,也只有魏婴明白他们共同经历的所有。现如今所有不利言论都指向魏婴,也只有他明白魏婴。这个人成天插科打诨,看上去对什么都不上心,可内心有一面澄净无比的明镜。
那时候魏婴好像把绵绵推给了什么人,他们认识吗?要说认识,魏婴在找不到绵绵的情况下去找这名目击者,要说不认识,那里可是温家村的地盘,魏婴不会随便把女孩子推给一个姓温的。
蓝湛发了寻找目击者的帖子,很快,一个叫温宁的男孩找到了他。
温宁:“我可以作证,但能不能不要说出去是我。我们家在温家村的日子不好过。”

蓝湛把温宁带给蓝启仁:“叔父,我很失望。您不信任亲自教育出来的后辈和学生,盲目轻信了他人的挑拨。”
蓝启仁狐疑地问温宁:“你姓温?”
温家的人自己出来证明,那可信度就不低了。
蓝湛:“”如果您现在还怀疑这个人的话的,那我就要绝望了。”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蓝启仁对蓝湛打了打了罚也罚了,处分都上报公开了,蓝湛这样明着说[你错了],老脸就挂不住了。

蓝湛那时还太年轻,不懂察言观色:”叔父接下来要做两件事:一,取消魏婴的处分。二,追究温家村学生打人和下药责任。”
蓝启仁脸憋得很青:“我该怎么做需要你教吗!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长辈说话的!”
“我是在请叔父以身作则。魏婴没有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魏婴作为您的学生受到了侵害,您不该出面吗?”
“这件事到底为止,你不用管。”蓝启仁压制住怒气。
“难道叔父要置学生不理不顾任人欺侮吗!那您与加害人有什么区别!”
“住口!你给我滚出去!”蓝启仁气得摔了茶壶。

这是蓝湛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蓝启仁差点气出病来,第一次说出那些过激的言语,他也把自己吓了一大跳,但不后悔,那才是他真真正正的肺腑之言。
叔父好像很生气,以后……以后不气他好了。
年少的蓝湛心想着以后不再忤逆蓝启仁惹他生气了,谁知道多年后把魏婴带回家时又鸡飞狗跳了一场,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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